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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姆女儿穿太少那天,我妈病中惊坐起免费完整版_阿姨小慧章节免费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13:32:21    

保姆女儿穿太少那天 , 我妈病中惊坐起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阿姨 小慧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婚姻家庭小说,这本书描写生动,引人入胜,保姆女儿穿太少那天,我妈病中惊坐起主要讲述的是:第一章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给我妈熬药。砂锅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泡,满屋子苦味,我妈在卧室里咳嗽,一声接一声,像要把肺管子呕出来。我放下扇子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女人,四十来岁,烫着小卷,穿一件碎花棉袄,手里拎着两兜水果和一袋排骨。

第一章

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给我妈熬药。砂锅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泡,满屋子苦味,我妈在卧室里咳嗽,一声接一声,像要把肺管子呕出来。

我放下扇子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女人,四十来岁,烫着小卷,穿一件碎花棉袄,手里拎着两兜水果和一袋排骨。她身后跟着一个姑娘,二十出头,披着大波浪卷发,穿了件低领紧身毛衣,底下配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,脚踩八厘米细高跟。大冬天的,露着两条光腿,膝盖冻得发红。

“您是林小姐吧?”碎花棉袄的女人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我是周阿姨,来照顾你妈的。这是我闺女小慧,帮我搭把手搬东西的。”

我侧身让她们进门。周阿姨拎着东西径直往厨房走,经过砂锅的时候皱了皱眉:“哎呀这药味儿太大了,你妈喝这个管用吗?我认识一个老中医——”

“管用。”我打断她,“放那边就行。”

她女儿跟在她身后进了客厅,四下一扫,目光在我爸那间书房门口停了两秒。我爸听见动静从书房出来了,手里还攥着报纸。周阿姨立刻迎上去:“林先生!您在家呢?我想着今天第一天来认个门,带了点排骨,给您和太太炖汤喝——”

我爸点点头,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到了她身后那个姑娘身上。

小慧站在客厅正中央,低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滑了滑,露出锁骨底下一片白。她冲我爸笑了一下,声音又软又甜:“林叔叔好。我是小慧。”

我爸手里的报纸折了一个角。他站在原地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了一寸,停住,又抬起来:“……你好。你妈跟我提过,说你学设计的?”

“嗯呢,刚毕业,找工作呢。”

我在旁边站着看完了这一幕。砂锅里的药还在咕嘟,我妈在卧室又咳了一串。周阿姨已经挽起袖子进了厨房,嘴里念叨着“排骨得先焯水不然腥”。她女儿小慧在我家客厅里转了一圈,在我妈卧室门口停了一秒,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
“阿姨睡啦?”她压着嗓子问。

“睡了。”我走过去把门带上了,“她下午精神不好,别吵她。”

小慧退开半步,耸了耸肩。她转身的时候皮裙的下摆蹭到了我的手腕,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。

那天晚上周阿姨炖了排骨汤,我爸喝了三碗。我妈喝不下,我端了一碗喂了她两口,她摆摆手说难受不想吃。我端着碗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爸和周阿姨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说话,小慧坐在旁边刷手机,翘着二郎腿,皮裙往上又缩了一截。

我爸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她腿之间来回了两趟。

我端着空碗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那个画面,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熟悉。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,转得我太阳穴突突跳。那是一种介于记忆和直觉之间的东西,像看了无数遍的老电影突然在眼前重播。

当天晚上我躺在我妈旁边那张小床上,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,失眠了半夜。

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客厅有人走动。轻手轻脚的,像是怕踩碎什么东西。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走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。周阿姨站在客厅茶几前面弯着腰收拾果盘,她女儿小慧靠在我爸书房门口,低领毛衣的领口比白天更低了,她正拿手指卷着头发梢冲书房里面笑。书房的灯还亮着,我爸的影子被门框切了一半,我看见他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一步。

我缩回脑袋,轻手轻脚回到床上躺下。我妈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又急促了几声,我伸手过去握住她手背,冰凉的,骨头硌着掌心。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,眼睛半睁着:“棠棠,你睡不着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俩母女走了吗?”

“走了。明天再来。”

我妈没再说话。但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抖了一下。那一抖像有人拿针尖在我后脑勺上扎了一下,我浑身一激灵,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最深处猛地顶了出来——满屋的药味、我妈干瘦的手腕、客厅里压低的说话声、我爸那扇深夜还亮着灯的书房门、以及最后周阿姨端着一碗东西站在我妈床前说“太太您该吃药了”的表情。

那个表情。笑盈盈的,嘴角往上翘,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我握着我妈的手,冷汗从后背上渗出来,把睡衣薄薄的面料浸透了。

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多了一整本书的内容。不,不是书,是一辈子。实实在在的、发生过的一辈子——上一世。

上一世周阿姨来我家第二个月,我妈的病情急转直下。大夫说是药不对症,吃的方子被人动过手脚。我没证据,只能看着我妈一天比一天瘦,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出了。周阿姨伺候她伺候得“无微不至”,每天端汤送药,殷勤得不像话。与此同时,周阿姨的女儿小慧在我家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,从一开始的“帮妈妈搭把手”变成了“过来给林叔叔送文件”,再变成“陪林叔叔喝杯茶”。我爸从一开始的客套变成了主动留饭,从主动留饭变成了晚上十点还亮着书房的灯,我敲过三次门,他说在忙。

等我妈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小慧已经在我家住下来了。她住的是我妈原来那间卧室,床单被套全换了新的,梳妆台上摆满了她那些瓶瓶罐罐。我爸给她买了辆车,给她开了家设计工作室,逢人介绍说“这是我干闺女”。

我闹过。我砸过那间卧室的梳妆镜,指着小慧的鼻子骂她不要脸。我爸扇了我一巴掌,让我滚出去。周阿姨站在旁边抹眼泪,说“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”。小慧裹着她那件低领毛衣靠在门框上冲我笑,嘴角的弧度跟周阿姨端药给我妈喝时一模一样。

我滚了。我在外面漂了两年,后来听说我爸跟小慧领了证。再后来听说我爸的生意被小慧掏空了,周阿姨卷了钱跑了。我回去找他的时候他坐在我妈原来那间卧室的地板上,头发全白了,对着空气喊我妈的名字。

他喊“佩兰”。我妈叫林佩兰。他跟我妈结婚二十六年,我从来没听他叫过我妈的名字。

我站在那间卧室门口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什么滋味都有。恨有,痛快有,心疼也有一点。但我没进去。我转身走了。

那辈子结束在三年后。一场车祸。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,疼了不知道多久,再睁开眼就是今天凌晨。我躺在我妈旁边那张小床上,手心里握着她冰凉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天还没亮透。我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,周阿姨来我们家第一天。

上一世的今天。

我妈在旁边也动了。她翻了个身,眼睛睁开了,那双被病痛磨得浑浊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。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嗓子沙得像磨砂纸:“棠棠……”

“妈。”

“昨晚那对母女,不是好东西。”

我愣住了。她的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,颤巍巍地伸到我脸上摸了一下:“妈做梦了。梦到后来……后来你爸那混账东西——”

“妈你也梦到了?”

她看着我,那双眼珠子里的浑浊退了一层,露出底下二十多年前我妈年轻时候的眼神,又亮又利:“你也是?”

“嗯。”

我们母女俩面对面在床上坐了几秒。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被面上,我妈的脸在那条光里消瘦、苍白,但那双眼睛活了。上辈子她躺在床上被周阿姨那碗药灌得迷迷糊糊,到最后都没能清醒地看这些人一眼。这辈子不一样了。她醒了。她跟我一起回来了。

“妈,”我攥住她手,“这辈子咱俩一起。”

“一起什么?”

“一起把她们请出去。”

我妈咳了一声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那是笑,但跟周阿姨那种假笑完全两回事。

周阿姨跟小慧上午九点准时来的。我开了门,周阿姨照样拎着水果和排骨,小慧照样穿那件低领紧身毛衣配皮裙,两条光腿在十一月的冷风里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我侧身让她们进门,跟昨天一模一样。周阿姨照样往厨房走,经过砂锅的时候正要开口说“这药味儿太大了”——

我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,不高,但清清楚楚:“周秀芬,你进来一下。”

周阿姨脚下一顿。她来之前大概打听过,知道我妈病得下不了床、说话都费劲。这中气十足的嗓门显然不在她的预期里。

她走进卧室的时候我跟在后面。我妈靠坐在床头,枕头垫了两个,头发让我早上给她梳过了,整整齐齐别在耳后。她在被子外面套了件干净的棉外套,脸上的气色虽然还是白,但腰板挺着,目光直直地落在周阿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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